几门黑衣人悄悄爬上了屋顶,他们小心的从瓦片上爬过,一间一间寻找田假的身影。
魏赢被语嫣都守在田假塌边,房间里点着油灯,昏暗的灯光让人昏昏欲睡。高度紧张的一天,这两个女人到了这会儿早已困的要死,只是因为担心田假,因此才没有睡着。
茅焦来到房间,冲他们二人行了一礼,道:“两位夫人!你们先下去休息吧!主君由我们守着!”
魏赢身上有秦人的豪放,她倔强的摇摇头:“我不!我要在这里守着我的夫君!哪也不去!”
语嫣可没有魏赢那种倔强,她比较矜持,但她同样深爱田假,“我还不困,还能再坚持一会儿!”
眼看两个女人都呆在房里不走,茅焦怕他们两人熬坏了身体,于是叫来了韩腾:“韩先生,劳烦你把两位夫人带到房间去休息,看住他们,不要让他们出来了!”
韩非不在,茅焦就变成了田假身边的二把手。
二把手说话,韩滕不能不听。
“你敢!”魏赢怒喝道:“我看你们谁敢动我,我是你们的主母!”
韩滕为难地看着魏赢:“夫人!你还是不要让我为难了吧?你守在这里也没什么用,还是回房间休息吧!”
说话间,头顶的瓦片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但这一声响被魏赢说话的声音盖了过去,除了韩滕外,谁也没听到头顶的声音。
韩滕看了一眼头顶的瓦片,他常年习武,已经感知到了上面有人,出于本能,韩滕不自觉的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韩滕一拔剑,屋子里的人都被吓傻了。
茅焦只是想让韩滕送魏赢回房休息,没让他拔剑威胁呀!
魏赢也被韩滕吓住了,颤颤巍巍的问道:“先生,你难道还要伤害我吗?”
韩滕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用手指指了指上面,示意房顶有人。
田假居住的院子靠里,门客和护卫都在外面,韩滕不敢贸然惊动这些刺客。
茅焦非常聪明,已经明白房顶有人。
语嫣也不笨,也知道是上面有人。只有魏赢不明所以,“先生,你指着上面是什么意思?”
上面趴着的几个刺客又不是聋子,一听魏赢的话,他们顿时明白自己已经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