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谁?”秦王稷皱着眉头问道。
“家父齐襄王!”
秦王稷眼睛不自觉的一眯,道:“你是田假?”
随即秦王稷又想起田假曾在琅琊训练武卒的事。他点了点头:“这就对了!我就说魏王不可能这么有种!天下间敢这么有种来抓寡人的,也只有你田假了,你有种!”
田假笑道:“我胆子很小的!还是秦王更大胆,只带这么几个人,就敢孤军深入到野王,换了是我,我是万万不敢来的!”
秦王知道田假是在说他此刻的处境不妙。
“你究竟想怎样?”秦王稷问。
田假指了指面前的草席,道:“王上请坐!”
秦王稷现在处于下风,否则也不至于亲自出城谈判。
他不情不愿的跪坐到草席上,道:“田假,寡人一直很欣赏你,之前寡人还派吕不韦给你送过信,寡人的信,你看到了吗?”
田假自顾自的喝着茶,道:“我看到了怎样?看不到又怎样?”
要在秦国,有人敢用这种态度和秦王稷说话,早死了800年。
秦王稷在心里杀了田假一百遍后,和颜悦色的说道:“只要你今天愿意放寡人一马,那么寡人先前答应你的条件,就仍然有效!而且,寡人可以向你承诺,秦国30年不攻打齐国!在齐国被其他国家进攻时,秦国还会施以援手,你看怎么样?”
田假道:“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