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郑安平?”秦王看着脚下颤抖的郑安平问。
郑安平被范睢举荐后,秦王曾经接见过郑安平一次,但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郑安平长的什么样子,是什么样子的人,秦王稷早就忘了。
“臣就是郑安平!”郑安平颤抖的回答。
秦王很享受臣下对自己战战兢兢,他满意的点点头:“卿当初举荐过应侯,也算有功!寡人不会忘记您的功劳!卿好好干,多为寡人立些功劳!”
“是!”
秦王稷入城时,野王的百姓木讷的看着他。野王的百姓本是韩人,他们对秦王并没有多少感情,甚至在他们眼中,秦王还是个奴役他们的侵略者。要不是被郑安平逼迫,也不会有人到城门来迎接这位奴役他们的秦王。
秦王高高在上的看着道路两旁跪着的野王百姓,表情中流露着一股目空一切的感觉。他认为在这天下没有人是他的对手,秦国必灭六国,六国的百姓都会被秦国奴役。
远处的马车中,白伶戴着面纱,看着秦王进入了县衙,“那个人想必就是秦王了!想不到他还真的到野王!”
白伶的副手叫白胜。白胜算是他亡负的堂弟。白胜曾多次到邯郸经商,他见过秦王几次。
“那人就是秦王。阿嫂,你想做什么??”
白胜还不知道白伶已经投靠了田假,白伶说要来野王时,他还非常疑惑。哪怕见到了秦王,他也不明白白伶的目的。
“胜!你马上派人到州县,去给公子传信,就说秦王已经到了,让他抓紧时间行动!”
白胜不明白白伶的举动,但他是接下了命令,快步出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