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语用修长的手臂抱紧田假,声音嘶哑的说道:“卿,不要点火,我们就这样抱着罢!”
田假当然不会拒绝,抱了一会儿后,他想问问韩语腹中孩子的事情,谁知道韩语忽然把手摸到了他的腰间,轻轻解他的腰带。
孕期的女人是不能做这种事情的,田假上辈子没孩子,但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殿下不可!”田假打断了韩语。
“卿嫌弃我了?”韩语的声音有点嘶哑,田假总觉得怪怪的。
“不是嫌弃……”田假想起韩语也没怀过孕,可能没这方面的知识,她想科普一下时,嘴唇忽然觉得一阵温润,韩语的香唇居然亲了上来。
田假不想也不能推开韩语,反正指亲亲,应该没事吧?韩语却是越来越大胆,居然把田假推到了墙上。
地道外面,魏不疑揉着肚子,脸上有一种怜惜之色,她自言自语道:“孩子,你让阿母怎么见人?做了你,阿母又舍不得……”
老宅外面的围墙下,三个黑衣人手持钢刀翻墙而入,围墙很矮,这三个黑衣人很轻易的就翻了进去。
“我们一会儿进去,直接乱刀砍死田假!记住不要给他反应的时间,这个人可不是那种文弱书生!”王坎对身后的三个人嘱咐道。
林衷冷哼了一声,用手摸了摸手上的钢刀,刀刃很锋利,只轻轻一摸就划破了他的手。林衷也不喊痛,而是恶狠狠的说道:“我们杀了他,就把这件事情栽到赵康头上,齐国那边肯定不会罢休,齐赵两国爆发战争在所难免!”
第三个说话的是个小胡子,这人个子很矮,他点头附和道:“这可真是天赐良机,秦王要我们除掉田假,这小子就送给我们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