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用最后残存的理智说道:“以马服子为将的事,寡人是不是要和丞相还有虞卿他们商量一下?”
楼缓捋着胡子笑道:“武灵王变法时,可没跟任何人商量!武灵王乃一代雄主,做事乾刚独断从不拖泥带水,大王要重新启用马服子,就应该下定决心,不要忘了您身上也留着武灵王的血!”
这话说的赵王感到浑身热血沸腾,他看着手上的血管,道:“对!寡人也有武灵王的血!”
楼缓出宫后,立即带着赵王的王令往大牢而去。
阴暗的牢房中,不见半点亮光,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安静地坐在墙角,眼神中满是空洞。
牢房的铁链传出一阵碰撞的响声,一阵脚步声响起,楼缓来到了赵括的牢房前。他对狱卒吩咐道:“开门!”
牢门被打开,楼缓进入大牢,道:“马服子,老朽恭喜你,大王已经正式任命你为赵军主将!”
赵括听完没有反应。楼缓又把话复述了一遍后。
赵括空洞的眼神刹时间布满光彩,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看着楼缓,道:“你说的是真的?”
楼缓点点头,戏谑的笑道:“老朽可没时间陪马服子在这大牢里开玩笑!”
赵括刹时间万分激动,两行眼泪止不住的流下,这段时间,赵括在牢中可遭了大罪。他每天要吃着过期的饭菜,还要承受着虱子的撕咬,以至于每晚都睡不好。自从他被下狱论罪后,他昔日的门客跑的跑逃的逃,以至于他住进大牢半个月,竟没有一个人来看他。
只有在前几天赵括的阿母来牢中看望过赵括,可他的母亲对他非常冷淡,见面之后一句话都没说,只给他留下些吃食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