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伶一辈子只经历过一个天阉的丈夫,丈夫对她的关爱并不多,平日里也没有人会关心她,田假这几句话让白伶觉得心里暖暖的。
其实白伶并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先前田假偷看她,她也感受到了轻薄,但偏偏田假是个俊俏的小郎君,对这种俊俏的小郎君,白伶怎么也讨厌不起来,甚至有意撩拨几句。如此俊俏的小郎君能看上她,白伶心里还暗暗有些得意。
如果田假愿意,即便刚才一进门就强上了她,白伶也会半推半就从了。当初见田假的第一面,白伶就已经很动心了。只是那时白伶觉得田假应该是个很难接近的人,通过方才长时间的交谈,白伶感觉到,田假是很平易近人的,他没有刁三那种狂妄自大,也不像那些富家子弟目中无人。他英俊潇洒,又随和,实在招人喜欢。
要是可以,白伶甚至想现在就脱光了衣服,好好让田假欣赏欣赏一下她那优美的身段。
当然白伶还不至于真的把衣服脱光了让田假看个够,可她确实对田假这个俊俏的少年郎动心了,以至于会大白天的说出要侍寝这种恬不知耻的话。
说出这话的时候白伶就后悔了,她以为田假要么把她大骂一顿赶出府邸,要么就像个登徒子一样借机上了她,可田假既没有骂她也没有碰她,反而说了关心她的话。
看着田假那张英俊的脸,白伶觉得脸都在发烫,她真的很想脱了衣服推倒面前的少年郎。
田假脸上没有一丝笑意,认真的说道:“夫人,你不必担心,我并没有轻薄你的心思,你手上的麦米可以按照我给出的交换价,兑换出等量的面粉,和我合作的人,我不会让你们吃亏,今后齐国找他国买粮或者军需物资,我都会交给你们来做,今后我田假一口肉,夫人一定会喝上一口汤!”
白伶低下头,不让田假看到自己的表情,“请允许妾为公子做些事情!”
田假想了一会儿,说道:“稍后我给你20万石麦米,你动用你的关系把它们卖掉,然后到燕国,赵国去收购一些皮革,琅琊每年冬天很多百姓都因为没有御寒的衣物而死,我再也不想看到有人被冻死了!”
白伶走过很多国家,见识过许多其他国家的封君,田假是唯一一个能为自己的子民考虑的。
“请公子放心,此事我一定办妥!”白伶郑重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