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语红着脸,娇嗔道:“卿都能和赵夫人在马车里做那种事,我还有什么不敢问的?我都是个20多岁的老女人了,还有什么可害羞的?”
战国时,女子够六尺二就能出嫁,有些女孩十二三岁就会结婚,比如韩语和魏不疑,二三十岁在战国确实算老了。
田假怕说的太夸张让韩语感到自己轻薄,所以只简单的说了几句。韩语果然听得面红耳赤,马上把脸转到了一旁。
田假摸着韩语的纤纤玉指,道:“殿下冰清玉洁,我本不想说这些事,殿下非要问的!”
韩语自感已经老了,田假说她冰清玉洁,让韩语不自觉的抓紧了自己的裙带,她没好气道:“我只是要卿描述一下,没想到卿说的那么仔细!”
田假心道:‘我这还是怕你接受不了,幸亏刚才没往仔细了说!’
“卿!”韩语岔开了刚才的话题,道:“能陪我谈谈心嘛?”
“好啊!”
“卿,你知道我的心意嘛?”韩语轻柔的问。
田假皱了皱眉头,他不是不知道韩语的心意,韩语深爱着她,他也同样深爱韩语,但两人之间存在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韩语是赵王后,田假是齐国的琅琊君,两人的恋情很难有结果。
韩语见田假不说话,生气道:“卿是不是只垂涎于我的美貌?如果是这样,卿立刻走罢!”
“不是的!”田假挣扎了许久,终于鼓起了勇气开口:“我深爱着殿下,我见到殿下的第一眼就爱上了你,那个时候我就发了疯的想占有你,可是我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不会有结果,你是高高在上的赵王后,我只是齐国一个小小的封君,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也不敢向你许诺什么,我只想默默的站在你身后保护你就像纪梵希对赫本。”
纪梵希和赫本韩语当然没听说过,田假讲述了一遍纪梵希的故事,韩语沉默了。
“殿下,我可以和你暗中偷情100次,可比起暗中偷情,我更想给你一个名分!堂堂正正的爱你,可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韩语脸色如常:“这些我都知道,我不要任何名分,哪怕一辈子做你的情妇,我也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