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并不是田假花心,而是正常的生理需求,这世上没有男人是圣人,管不住下半身的很多。比起燕王、楚王还有秦孝文王那种姬妾数百的,田假已经算专心好男人了。
“君!再爱我一次罢!”魏不疑好似是在祈求。
“嗯?”田假确实贪恋魏不疑的美色,再说也需要她帮忙,便点了点头:“那我们还去那天那座宅子?”
魏不疑摇了摇头,用一个极小的声音说道:“人家等不及了,我们就在这里做罢!”
田家突然想吐血!都这么饥渴的吗?
“君不愿就算了!”魏不疑的声音还是很小。
田假沉思了片刻,这马车很大,木板也很厚重,除了车夫,应该没人能听到车里的动静,魏不疑敢对田假提这种要求,车夫肯定是他的自己人。只是两人在马车里闹出的动静不能太大,否则还是容易被人听到。
从袖子里摸出魏不疑的面纱,田假交到了她手上。
“公子是什么意思?”魏不疑疑惑道。
田假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咬住,不要发出声音,不然我们两个明天一准会上邯郸的热搜!”
魏不疑把面纱折叠了一下,乖巧的咬上……
房间外的小雨,逐渐转成了中雨,雨水哗哗地顺着瓦片落下,马车的速度也愈发加快,伴随着几声雷声,田假进入了贤者模式。
魏不疑吐出了嘴里的面纱,快速将衣服穿戴整齐。
“夫人!”田假帮魏不疑系着裙带,问道:“那座房子的密道,我听说能直通王宫,不知现在还能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