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茅焦非常聪明,他看着田假说道:“大丈夫玩几个女人不算什么,可魏不疑是平原君之妻,平原君在邯郸的耳目众多,您还是不要和他的妻子过多接触!”
田假笑道:“我只和魏夫人说几句话,又不干什么,平原君知道了又怎样?”
茅焦点了点头:“既如此,臣也不好多说什么!”
田假下了马车,他来到魏不疑的马车前,行礼道:“夫人来见假,可是有话要说?”
马车里传出魏不疑那清丽的嗓音:“妾有几句话想和君说,不知君可方便上车一叙?”
田假心虚的看着左右,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不好罢?”
魏不疑捂着嘴巴笑了笑,伸出一只想被牛奶泡过的玉手,将一张字条交到田假手上。
田假打开,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夫人这是何意?”田假疑惑道。
魏不疑盈盈笑道:“君来了自然知道!”
田假正拿着字条犹豫要不要答应赴约,魏不疑的马车已经远去,地上只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
茅焦从马车上跳了起来,他显然也听到了刚才两人的对话。
“先生,是不是又要劝我和这个女人保持距离?”田假撕碎了手中的纸条,然后让它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