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吕不韦“唰”的一下从席上站了起来,大声嚷嚷道:“他们母子必须和公子一起离开!”
田假取下腰间的墨阳剑,连着剑鞘,将剑扣在了桌子上。
“公子想干什么?”吕不韦抿了抿嘴唇,潜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显然他怕了。
“要么你和子楚快滚,要么你跟我去见赵王,你把你那些证据拿出来交给赵王,看他会杀谁!”
田假非常清楚,这种时候就算赵王真的知道他和韩语有一腿,多半也会忍下来,吕不韦就不一样了,他知道这么大的丑闻,铁定要被弄死。
这一点吕不韦同样心知肚明。
比起赵姬母子,子楚和吕不韦的安全显然更加重要,只挣扎了片刻,吕不韦就做出了抉择。
“好吧!”吕不韦叹了口气,冲田假行礼道:“公子,您今天放了我和子楚公子,这情谊我和子楚公子永远不忘!我们走后,请您善待赵姬母子,若日后子楚真的能坐得上秦王,秦国对公子必有厚报!”
商人和政客说出来的话往往是最不可信的,吕不韦则是商人和政客的结合体,说错的话跟司马懿的落水之誓一样虚伪。田假压根儿不信等子楚继位,他们俩会报答自己。
要真等这俩人掌握了秦国大权,他们怕不是要到齐国撕了自己!
“报答就不必了!”田假指了指门口:“先生快走吧!不然赵王要是派第二波人来抓你们,你们就走不了了!”
“在下告辞了!”吕不韦走到门口,刚要拉门。
田假坐在后面阴沉沉的说道:“你手上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证据,你不过是在诈我!我放了你和子楚,不过是英雄相惜尔!”
装杯的最高境界就是这样,明明是自己心慌不得已放人,还偏要装出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
吕不韦听罢,心中骇然。他回过身冲田假深深一拜,道:“公子放心,那件事我永远不会再提,也不会再告诉任何人,而且!公子,你今天放了我,一定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