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假瞪了光一眼,怒道:“什么胜利?想我们前天一战,面对三万燕军,骠骑营损失不到十人,可今日一战,仅骠骑营就损失了400人,还另外有一万多名将士伤亡,若用这一万多人守城,邯郸起码可以坚守半个月!这一战我们的伤亡实在太大了!”
田青闻言,抬起头道:“公子!这一战我们原不该打的,我军缺乏甲胄,又没有战车,训练也不足,我军将士其实非常英勇,每个人都做到了以命相搏,但是燕军几乎人人有甲,最次的身上也披了皮甲,我们的将士大都是赤身裸体,他们就靠着一把长剑去和全副武装的燕人以命相搏,能取得这样的战绩已经很不容易了!”
田假低下头,沉默了许久,道:“我承认这一战我确实有责任,我没有考虑实际情况,就率领弟兄们出战,要不是弟兄们以命相搏,或许我已经死在燕军刀下了,此战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会向赵王上书,检讨我的过失!”
“但是!”田假再次抬起头,目光坚毅的说道:“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出战,栗腹这个家伙必须死!我绝不允许这样是人命与草芥的混蛋活在世上!”
众门客和将军闻言,皆是面露不解,伯长王经开口道:“公子,栗腹纵容手下滥杀百姓固然可恨,但他杀的都是赵人,您为什么……”
易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田假一个眼神吓得不敢再说下去。
田假咽了咽口水,沉声道:“死的都是赵人,但那些人只是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其中有很多人,比如李牧的父亲,还有那个小女孩,他们都不该死,可燕军却杀了他们,想用他们激怒我们出战,既然如此我就遂了他的心愿,我就是想让栗腹明白一个道理,屠杀别人的人,最后也一定会被人杀掉,栗腹必须死!”
文略闻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公子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