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括穿着一身盔甲,满脸不忿道:“燕军昨日在城外杀了那么多赵人,此事岂能善罢甘休,更何况,齐国的援军何日才到,我们如果坐视不理,不知有多少父老要死在燕军的屠刀下!”
司寇楼昌也拱起手道:“马服子说的有理,齐国的援军还不知道要几时才到,当年齐国的田忌救援韩国,也说援兵马上就到,结果他们在路上走了半年,天知道这次庞煖要在路上走多久,若是等齐军来到,恐怕我国的百姓就要被燕人杀光了!”
赵王闻言,沉默不语。
他也知道现在邯郸城内的情况,出城决战必输无疑,但如果自己硬拒绝臣子的请战,那将来赵人被屠戮,肯定会有人说是赵王不让守军出城和燕军决战才会造成那么多百姓死伤。
对于爱惜名声的赵王丹来说,他是万万不愿意让自己的名声受到半点玷污。
赵王叹了口气,把目光看向殿下的群臣,道:“燕军要和我赵国决战,寡人敢问诸君,你们谁可带兵与城外燕人一战?”
邯郸城内的情况,不光赵王知道,赵国的群臣都知道,这种情况下带兵出去和燕军决战,不管带多少人,那都跟送死没有区别。
想到此处,赵国群臣都沉默不言,无人上前请战。
赵括环顾左右,见田单,临武君,田假,许历都不敢请战,于是他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