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韩非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借着酒劲说道:“信陵君还在琅琊训练武卒,我来到临淄前他曾告诉我,齐王非人主,只有公子做了齐王,齐国才有出路,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王您做不得?”
田假看着韩非沉吟片刻,道:“非我不愿称王,实乃天时不至啊!我还是先不要虚名取其实,待实力壮大,再做远图,天命在我,我愿做周公!”
韩非道:“只怕公子有心做周公,齐王却不是成王,就凭您今天在西门城头的号召力,等太后驾崩,齐王必定容不下您,到了那个时候,您恐怕想做孟尝君都做不成!”
经过了今天的事情田假看开了很多,他坦然的说道:“我不会做秦桧,但今后我大兄也别想让我做岳飞!”
“秦桧和岳飞是谁?”韩非疑惑道。
田假笑了笑:“左右也是闲着,我就给先生讲一讲岳飞和秦桧的故事吧!”
后胜的府邸中,后胜坐在院子中央和甘特对饮。
今天白天君王后把所有参与逼宫的贵族统统抓了起来,有些贵族试图反抗,结果都被君王后下令灭族,平君田梁被剥夺爵位贬为庶人,锐司徒王朗和一众高官都被罢官,东莱君田翼因为是齐襄王唯一的弟弟,所以逃过一劫,但即便如此也被剥夺了封地,转为了食邑封君,终身不得离开临淄半步。
甘特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完之后,醉熏熏的说道:“真是狠啊!几百个贵族就那么被抓进去了!我听说太后下令将几十名企图反抗的贵族灭族,太后可真是很辣呀!”
后胜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没有想到那个女人会那么毒,真狠啊!为了田假,她居然把那么多贵族都处置了!”
甘特打了一个酒嗝,气冲冲的说道:“那些刁民也真是,他们怎么那么向着田假,田假到底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后胜冷笑了一声:“田家自古就会邀买人心,当初早在田桓子的时候,田桓子就拿大斗把粮食分给百姓,然后收粮的时候用小斗,以此收取民心,田假真是深得他先祖的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