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
“好!在下的问题问完了!”
田梁拱起手看向齐王建,又冲齐王建身后的君王后行了一礼,而后转过身看着左右的文武,道:“刚刚臣问的三个问题,琅琊君都表示确有其事,仅凭这三个问题就足以证明韩非乃酷吏也,他所制定之法,也是酷吏之法,琅琊君明知他的所作所为,却还要存心包庇,臣不知琅琊君究竟是何居心?”
田假面不改色的拱起手:“您的这三个问题问完了,可否也容在下问个问题,放心,我只问一个问题!”
田梁心虚的看着田假,但他们今日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自己也没什么好怕,田梁冲田假拱了拱手:“琅琊君,请问!”
田假问道:“在下敢问您到底是在反对韩非,还是在反对新法或者是纯粹反对在下?”
“我当然是反对酷吏韩非!”
“这么说您不反对新法?”
田梁心虚的咳嗽一声:“我不反对新法,但是我反对酷吏执法!而且韩非所订新法之中也确实有诸多不合理的条款!”
田假道:“敢问哪一句不合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