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睢抬起头望向面前的秦王,道:“大王!舂米一事可有进展?”
秦王带着范睢来到了一间屋子,里面的宫女宦官每人都拿着一根大药杵,卖力的舂米,随着药杵砸下,臼中的麦米也被磨成了粉末。
一名宦官快步走到秦王面前,将一袋差不多有2斤重的面粉呈到了秦王面前,道:“大王!这就是这几天舂制出的面粉,请您验收!”
秦王稷不悦的看着袋子里的面粉,道:“几天时间怎么才舂了这么点米?难道是寡人给你的人不够?”
那宦官的额头上早已出了一层冷汗,他低下头,声音颤抖的回答道:“大王!非是臣等不尽力,而是舂米确实困难,臣自接到大王所传的命令,就带人日夜舂米,不敢有半分偷懒!能弄出这2斤面粉,已经是累死了三名宫女才能换来的成果!”
秦王并不关心死了多少人,他只关心舂出多少米,在秦王眼中,人命是最不值钱的。
“寡人告诉你,你要命令你的人日夜不停的舂米,不需有一刻懈怠,听明白了吗?”
“唯!”
秦王看着袋子里那少的可怜的面粉,皱着眉头看向范睢:“应侯,这麦米真的是用这种方法做出来的吗?是不是我们哪里操作的不对?”
范睢看着那些卖力舂米的宫人,见他们人人满头大汗,有些脸色都已经发白了也不敢停下,顿时露出同情之色:“大王!这个舂米的方法是田假身边的眼线传回来的,绝不会有错!”
房间里气候闷热,秦王带着范睢来到了门外的走廊,比起闷热的房间,走廊倒十分凉快。
“应侯,你说这麦米真的能成为一种替代粟米的主食吗?”
“照几百人几天时间只能舂出2斤米来看,田假想以麦米替代粟米,恐怕很难,会不会……”
范睢皱起了眉头,心中有了一个猜测。
秦王看着范睢,缓缓开口:“会不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