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琅琊新法的议题,众人一直从早晨讨论到下午,除了中午用了一柱香时间用餐外,其余时间都是在讨论新法,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韩非一个人在讲,其余人在听。
众人一直讨论到傍晚,天色渐黑,新法的律政部分已经讨论完毕,至关重要的耕战部分,只能放到第二天进行讨论。
会议结束后,官员们纷纷散场离去,韩非也讲的口干舌燥,不停喝水,田假这时好奇的上前问道:“先生,你不是有口吃嘛?怎么刚刚说了那么多话?都不口吃了?”
韩非笑道:“公子,我是有口吃,不过,刚刚刚,,,刚才那些话,都是我早就在心里酝酿好的,我只是把他们说出来,所有就不不不,不口吃了。”
田假点点头,看着韩非满头大汗,田假知道,为了今天这场朝议,韩非一定准备了很久,让一个口吃的人讲这么久的话,而不出错,可以想想韩非是做了多大的努力!
“先生,请受我一拜!”田假郑重的向韩非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