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九月初九,田假谢绝了所有为他送行的践行宴,带着自己的门客、魏赢以及信陵君等人踏上了前往琅琊的路途。
早在几个月前,田假就已经命韩非提前前往琅琊布局,也不知道几个月时间,韩非将琅琊经营的如何了,但愿韩非不会令自己失望。
变法不能一蹴而就,需要一个长远的过程,田假骑在马背上和信陵君一同商讨着在琅琊进行的变法。
在田假的设想中,琅琊应该被经营的欣欣向荣,平时大家辛勤劳作,打仗的时候就团结一心一致对敌,但他又不想像秦国那样大兴连坐,以严刑峻法约束齐人。
这就是典型的,既不想让孩子闯祸,又想让孩子有出息。
耕战制度是秦国的立国之策,田假想要效仿秦国的耕战制度,又不想要里面疲民弱民那一套思想,对此原本不想掺和琅琊变法的信陵君和田假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就在信陵君和田假争执不下时,韩滕忽然策马而来,大声警告道:“公子!前方扬起烟尘,似乎有大队人马正向我们冲来!”
“在齐国境内怎么会有大队人马敢冲击我的车队?”
田假勒紧了缰绳,思索了片刻,而后不顾信陵君的阻拦,催马上前,他倒想看看,在齐国有哪个不怕死的敢来得罪他。
“我倒想看看,是哪位仁兄如此有种!诸君且在这里安坐,某去去就回!”
命令下达之后,田假扬起马鞭,朝着远处烟尘的方向奔驰而去,信陵君怕他有危险,也骑着马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