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了杀手首领,田青又带着众门客搜查起了走廊的其他房间,以防有漏网之鱼的出现。
田假则扶着魏赢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尽管已经安全了,但魏赢显然有些惊魂未定,她靠在田假怀里,全身不自觉的发颤。
“好了,别怕了,咱们已经安全了!没事了!”
几名门客把地上的尸体拖走,又叫人喊来侍女,将地上的血渍清理干净,然后点上一炉檀香,驱散屋中的血腥味。
屋子刚刚打扫干净,曹列从门外走了进来,他弯下腰向田假施了一礼,道:“公子,我检查了那几名刺客的尸体,可以确认,他们都是魏人!”
此言一出,田假下意识的看了看怀中的魏赢,魏赢也觉察到田假对他的怀疑,忙道:“田假!这件事情绝对不是我王兄做的,我可以向你保证!”
田假不知魏赢所说是真是假,但是从她今夜的表现来看,她绝对是不知情的,而且魏国目前跟田假并没有仇怨,根本犯不着派人杀他。
“我相信不是魏王要派人杀我,也相信你,公主,你就放宽心,我会查清这群杀手的身份的!”
曹列向前一步,看了眼田假怀中的魏赢,道:“公子!请恕臣直言!此事除了魏王,绝对不可能是别人做的!”
魏赢闻言登时大怒:“你为何一定要说是我王兄要杀田假,你有什么证据?”
“我当然有证据!”曹列加重了语气:“这栋小楼的所有安保,都是由你们魏国负责的,除了你们之外,谁有能力把这六个刺客放进来?刚刚我检查了所有的房间,我可以确认,这些杀手并不是从窗户进来的,他们早就躲在了对面的房间,如果不是魏国要杀公子,那些人如何能在重重安保之下神不知鬼不觉地躲在这栋小楼而不被人发觉?”
魏赢怒道:“这都是你的个人臆测!算什么证据?”
曹列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摸出一块布片,道:“公子请看,这块布片,是我从那些杀手身上搜到的,这上面印着魏王的私印!”
田假接过布片,放在油灯下仔细瞧了瞧,上面刻着“魏圉印”三字,魏圉就是魏王的名讳,可以确定这是魏王的私印无疑。
这下魏赢傻眼了,他看着田假手中的布片,疯狂摇头:“不会的!不可能!王兄不可能杀你!他答应过要把我嫁给你,不会的!这一定是栽赃,这是诬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