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也是气昏了头,他看着手中的长剑,怒道:“寡人御驾亲征,亲自到长平和暴秦一决雌雄,这总可以吧!”
虞卿平淡的点点头:“大王要去,自然是可以,但请您留下遗嘱,立好太子再去!”
赵王对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此去长平凶险,他刚才也不过是气昏了头,如今被虞卿一说,顿时清醒过来。
“寡人身系赵国,还是不能轻易去冒险,御驾亲征还是罢了!”
这时楼昌出列道:“大王,不知您可曾听说过一个传言?”
虞卿和许历二人一听楼昌的话,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楼昌拱手道:“最近邯郸城里到处都在传言,说廉颇年老并不会让秦国感到惧怕,能让秦国惧怕的只有马服子而已,若大王以马服子为将,秦国何愁不破耶!”
“马服子?”赵王丹愣了下,这才想起马服子赵括就是昔日马服君赵奢的儿子,本来赵奢有一个县的封邑,他死后封地都被收回,只给赵括留了一个乡的食邑,加上赵括没有立下战功,因此无法承袭父亲的爵位,才会被人称为马服子而非马服君。
记起赵括之后,赵王一下子想起了这个年轻人,记忆中的赵括今年应该已经2岁了,他自幼熟读兵书在和他人辩论兵法时,从没输过,而且很巧,赵王丹年少时曾和赵括一起读过几天书,因此两人还是同窗。
“赵括!”赵王已经有些心动,他搓着手在房间中来回踱步,道:“赵括的才能,寡人是见识过的,但他真的有能力击败秦军吗?寡人听闻秦军的主帅乃是武安君白起,此人征战天下,未尝一败,马服子真的能打败他吗?”
赵王犹豫不决之时,虞卿谏言道:“大王,马服子虽说是少年英才,但毕竟年轻,长平之战事关重大,您要以他替代廉颇将军,当慎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