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字的竹简在碳盆里冒起一股明黄色的火焰,噼里啪啦的燃烧着。
“君上!您怎么把这封密信烧了?如果留着它,以后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田假小心的用匕首把碳盆里的竹简剥开,忍着强烈的烟熏,确保每一片竹片都能被烧到,这才放心的说道:
“这封信留着就是祸害,万一日后不慎流传出去,别人会拿着这封信说我勾结秦国,就算我根本没勾结,人家也不会信,留着这封信就是自找麻烦!”
等最后一片竹片在烈火中焚烧殆尽,田假命光把碳灰找个没人的地方倒掉,并命令他不许对任何人提起此事。
吕不韦的差事办砸了,他自然也没有在临淄停留的必要,坐在自己的马车上,眼看着马车渐渐驶离临淄,吕不韦还是想不明白,君临天下这么大的诱惑田假怎么能拒绝。
真的是像他说的那样,他不愿意掀起齐国的内乱?亦或者是他有更大的图谋?田假此人的所作所为,当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吕不韦正想着田假,替他驾车的车夫突然问道:“老爷,我们接下来是去哪?”
“当然是回赵国!”
“回赵国?”车夫减缓了车速,问:“老爷,我们不回秦国向秦王复命了吗?”
吕不韦仍在气头上,不耐烦的说道:“叫你回赵国就回赵国,哪来这么多话?聒噪!”
“哈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