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时,一名齐军斥候进入了田谦的营帐:“启禀左司马,卑职刚刚深入楚军营宅探查,见他们的营寨四处都是火光,整个军营乱作一团,楚军似乎是遭到了突袭,另外刚刚徐州城里好像进去了一伙人,但距离较远,卑职没能看清对方的样子!”
“楚营遭到了袭击?”目前徐州城的鲁军虽说还有些战力,但若让他们主动出城劫营,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事,而徐州周边除了他们这支齐军,周围都是楚军,那么能袭击楚营的只能是田假的骠骑营。
“这小子只有5人他就敢去劫营,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听着田谦的嘟囔,刘向道:“左司马何意?莫非是公子率人去劫了楚营?”
田谦抬起头看着刘向:“难道不可能吗?”
刘向说出了和田谦一样的话:“他只有5人就敢去劫营,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田谦道:“那可没准,能想出靠三万人奔袭2万楚军的,放眼天下也没几个,这小子是没机会,你要是给他十万人,他敢打去打咸阳!”
“那大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田谦沉吟道:“为今之计,只盼我们的判断是对的,公子在劫了楚营后成功退到了徐州,否则就算我等打赢了这仗,太后也不会饶恕我等。”
刘向犹豫的看着田谦:“那左司马,我们还要不要派人去徐州城内联络下鲁由?”
田谦摇头道:“让公子这一闹,我们已经无法再次派人杀入徐州了,如今只有按原定计划部署,才有一线生机!”
通知全军!明日赏肉一块酒半壶,全军吃饱喝足,准备明日突袭楚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