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司马名叫田谦,也是齐国宗室,见识了田赐的死后,他也不敢摆架子,谦恭的冲庞煖行了一礼,道:“末将标下共有士卒8万,战马2匹,战车5乘!”
庞煖满意的点了点头,温和的问道:“将军你部队的士气如何?战斗力又怎么样?”
田谦拱起手,直言道:“元帅是知道的,末将手下的将士都是临时征召起来的,他们打心底里不明白为什么要替鲁国打仗,所以大部分人心里都很抵触,因此士气并不高涨,至于战斗力,这些人虽然经过训练,但远远不如秦军楚军,如果只打顺风仗,应该还可堪一战,但若是打恶战,只怕……”
庞煖笑了笑,宽慰道:“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稍后我会陪您去看看您手下的士兵,慰问一下将士们!”
“左司马!”庞煖又把目光移向身侧另一个男人,道:“左司马,你军中共有多少将士,多少战马?多少辆战车?”
左司马唤名沈让,他本来是临淄城中的一个商贾,后来靠着贿赂后胜才做到了右司马,他根本不精通兵事,甚至有时候几个月都不来一次兵营,面对庞软的问话,沈让不自觉有些心虚。
“末将营中大概,,,大概有七八万人,战马大概有两三千匹,战车大概有五六百乘……”
庞煖笑了一声,一脸和善的问道:“大概是什么意思呀?您到底是有七万人还是八万人?到底是有2匹战马?还是3匹?”
“这……”沈让冷汗直流,他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颤抖的回答道:“末将实在不知,不过末将可以马上去调查!”
“马上去调查!”庞煖脸上的笑戛然而止,他一脸严肃的问道:“如果临敌交战的时候,您还有时间去调查您手下部队的情况吗?恐怕等您调查清楚,敌人已经把您的头砍下来了!像您这样不称职的人,是如何成为右司马的呢?”
沈让跪倒在地,连磕了几个响头,求饶道:“元帅饶命!末将知罪!末将知罪!”
庞煖走到沈让身前,道:“很好!既然左司马能主动认罪,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来人!”庞煖对门外喝道。
“元帅饶命啊!”沈让以为庞煖要找刀斧手进来杀自己,顿时磕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