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乃齐襄王幼子,当今齐王之弟,公子假!”
“你就是公子假?”陈驰顿吃了一惊,更加惊奇的打量起田假。
田假负手而立:“正是在下!”
陈驰拱起手,一脸正色,“敢问公子,您方才说秦国欺辱齐国,此话何讲?秦国何曾欺辱过齐国?倒是今日齐国无故驱逐本使,才是真正的对秦国的屈辱!”
田假如同看弱智的眼神看着陈驰,道:“先生,我不曾把您当傻x,您何故把我当憨批?
难道您以为秦国的二虎竞食之计齐国就没人看得出?本公子告诉你,秦国的诡计能瞒得了别人,唯独瞒不过我!”
莫非公子假已经看破秦国想用陶邑诱使齐魏相争了?如果真的如此,这公子假可真不简单。
只是公子假到底真的看破了应侯的计策,还是只是在巧言欺诈?公子假此人素无贤名,昨日齐王甚至还在礼遇自己,今日之事只怕是这公子假在诈我,没错一定是这样!
陈驰站直身子,道:“假公子不要乱说,什么二虎竞食,绝无此事!”
“绝无此事?哼哼!”田假绕到了陈驰身后,轻轻拍着他的肩膀,道:“秦国欲以陶邑诱使齐魏相争,如此卑劣计策难道不是二虎竞食?公是欺齐国无人呼!”
最后几个字田假提高了音量,陈驰被田假的气势震住,肚子里准备好的话,竟一句也说不出口。
田假也不想再同他废话,对田偃吩咐道:“仲父,请您立刻把这个卑鄙的秦人赶出齐国!”
“仲父?”田偃微微一愣,不过自己年长田假三十岁,又曾长期侍奉齐襄王,这一声仲父好像也并无不妥。
田偃拱起手,对左右吩咐:“二三子,将这个狡猾的秦贼乱棍打出临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