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假一进门,齐王对着他就是一顿狂喷,丝毫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庶子!你以前在临淄胡闹也就罢了!这次你居然敢打丞相的儿子,简直胆大包天!”
“今天寡人如果不惩罚你,日后还怎么了得!”
“来人!”齐王大喊道。
“且慢!”田假看情况不对,忙道:“大王可容臣申辩两句!”
“申辩?你还想申辩什么?”齐王建盯着田假,问道:“寡人问你,你是不是打了丞相的儿子?”
“是!”
“寡人再问你,你是不是把丞相的儿子送进了廷理?”
“是!”
“那你还有什么可申辩的,庶子!庶子!”齐王建越骂越火,竟抄起桌上的砚台朝着田假砸去。
田假根本没想到齐王会突然朝自己丟砚台,防备不及,额头顿时被砸的血流如注。
齐王见砸破了田假的头,顿时有些后悔:“竖子!你何故不躲?”
田假当然不会说是你丢的那么急,老子躲不开,只能打肿脸充胖子:“臣弟无错,所以没必要躲!”
这一句话又激怒了齐王建:“好你个竖子,还敢嘴硬!我命你马上向丞相道歉,然后亲自去廷理把后庄放出来!”
后胜闻言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他坐在相位一动不动,似乎是等着田假上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