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丹有些恼怒:“您是说不懂得军事,却在此胡言乱语吗?”
廉颇语气稍缓:“臣并非是这个意思,孙武子说,夫将者,国之辅也,辅周则国必强,辅隙则国必弱。意思是,将帅是国君的臂膀,如果将帅辅佐国君缜密周详,那么国家必然走向强大。如果将帅辅佐国君有疏漏,不尽职,那么国家必然会衰落,臣做为您的将军,统帅数十万大军,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这样才能让赵国始终处于不败之地,坚守尽管并非上上之策,但却是最稳妥,风险最小的,臣都是在替您和赵国考虑啊!”
赵丹沉默了一会儿,道:“寡人想将上党割让给秦国求和,您看可以吗?”
廉颇大惊,连忙劝道:“大王不可,上党绝不可弃!”
赵丹犹豫了片刻,问道:“区区一座上党而已,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廉颇从袖子里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舆图指着长平周边的地形说到,太行有八陉,这八陉乃兵家必争之地,不管秦军攻我,还是我伐秦国,都必将从这八陉出兵,而上党控扼太行八陉中四陉轵关陉、太行陉、白陉、滏口陉。轵关陉连接河东与河内,是关中东向赵国的捷径。太行陉、白陉和轵关陉一样,不仅是是河内地区的偏门,也是河内进入上党的孔道。滏口陉最重要,不仅联系上党和邯郸,还控制着邯郸与我国故都晋阳的联络要道。由此可见,上党的得失直接关系到赵国的存亡。所以上党万万不能弃!”
赵丹点了点头:“您说的有道理,上党决不能放弃!”
看着桌上那份舆图,赵王对廉颇充满敬佩:“老将军,方才是寡人失礼了,请您恕罪,您既然随身携带着这份舆图,一定对这场战争的胜利成竹在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