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赵丹看向田单的席位,今日他告病不来,显然是还在恼怒自己那日没有支持他,既然田单不愿去上党,那就只能派遣廉颇了。
“善!”赵丹点了点头,站起身问道:“不知卿需要多少兵马才能守住上党?”
廉颇想了想,拱手道:“臣以为那日都平君之言颇为有理,上党战事至关重要,非四十万大军,臣不能守住上党!”
“四十万大军?”赵丹又皱起了眉头,见赵丹迟疑,赵胜再次出列:“大王,臣只需要二十万军就能为您守住上党!”
赵丹沉思片刻,还是摇了摇头:“平原君,此战太过重大了,还是让廉颇老将军去吧!四十万大军就四十万!寡人给您就是了!”
“谢大王!”廉颇单膝跪地行礼。
“四十万大军尽皆托付给卿,寡人的邯郸就要空虚了,并非寡人多疑,实在是此战干系重大,寡人不得不问问您,此战您将如何部署?”
廉颇抬起头看着赵丹,道:“大王此战干系重大,臣怎么能把这种事放在朝堂上议论呢?请您允许臣私下告诉您!”
这时楼昌不满的冷哼一声:“廉颇将军,你是信不过这朝堂上的衮衮诸公?还是你觉得我们之间有秦国的奸细?”
“楼昌你!”廉颇不擅长舌辩,霎时间哑口无言。
廉颇的好友蔺相如在这时站出来替他解围道:“大王,臣听闻臣不密就会失去身家性命,君不密则会连国家都丢失,这一战干系重大,您怎么能让廉颇将军把作战计划这种机密公之于众的说出来呢?”
赵丹道:“您说的有道理!”
散朝后赵丹将廉颇独自请到了后宫,礼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