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睢笑了笑,请秦王坐下,待秦王重新坐好,范睢才接着说道:“大王,请您试想一下,假如我们把陶邑割让给齐国换取他们结盟,他们难道会对秦国毫无表示吗?我们可以借结盟的名义,让齐国将公子假派入齐国为质。齐国接受了我国的陶邑,总不会连一个质子都不舍得派遣吧!这样于礼法是不合的!”
秦王听了范睢的话,内心大受震撼但表面仍旧平静:“您是想用陶邑将田假换到秦国囚禁起来吗?”
范睢点了点头:“不错,我正是这个意思,大王前些天曾让臣留意这个公子假,虽然臣暂时仍旧没有发现他有什么过人的才能,但臣认为,既然他有智谋和勇气,那就应当早日除掉这个祸害,这次与齐结盟,正好可以借机让齐国派遣公子假入秦为质,只要田假到了秦国,就再也无法返回齐国了,这样祸患也就被解决了!”
秦王见此感叹:“应侯的谋划果然天下无双,寡人远不如您!”
这时,秦王忽然又问:“应侯,若是齐国拒绝与我国结盟,我们该怎么办呢?”
范睢胸有成竹的摇了摇头:“请大王放心,齐国垂涎陶郡的富饶已经不是一两天了,齐国上下又是君昏臣庸,那个昏庸的齐王和他手下贪婪的大臣一定会答应与我们结盟以此得到我国割让的陶郡,只要他们接受了陶郡就再也无法摆脱战乱了!齐国必将国无宁日!”
秦王点了点头,仍旧有些不放心:“可是,如果齐国看破了我们的计划该怎么办呢?虽然齐国的君王和大臣都很贪婪愚蠢,但君太后却是个智者,她不会被轻易蒙蔽!”
“这正是我不惜花费六千金收买后胜的原因啊!”范睢从容不迫的解释道:“大王,后胜是个贪婪的家伙,他已经被我们买通,一定会全力说服君太后,请您宽心!”
“如果他失败了呢?”秦王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