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田假在邯郸时,两人曾在酒宴上见过一面,故而赵偃能一眼认出田假。
“称呼什么不要紧!”田假仍旧是负着手,语气中尽显胜利者的得意:“重要的是,您现在沦为阶下楚囚了!这滋味还好吗?”
赵偃冷笑了一声,满脸不服气的说道:“如果不是颜聚,汝岂能进得了邯郸城?”
田假笑了笑,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没有颜聚,我确实进不来!所以寡人昨天重赏了他,还赏赐了他一套大宅子呢!”
赵偃听到这话,犹如一头发怒的狮子,快步来到牢门前,隔着牢门咆哮道:“田假,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伪君子!世人都说天下的祸害是秦王,其实最大的祸害是你!想要灭了六国的不是秦国,是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奸贼!窃国大盗!”
“您别急嘛!”田假面对赵偃的辱骂并不生气,他明白辱骂往往是最低级无能的泄愤方式。“我承认您说的对,我确实想要灭了六国,但我灭六国不过是为了实现华夏统一,我所要的是万家灯火,是国泰民安,是一个能让百姓安居乐业的天下。这是一份伟大且光辉的事业!”
“齐贼!奸贼!恶贼!淫贼!!!”再骂最后一句话时,赵偃几乎歇斯底里。
田假一听他骂自己是淫贼,也是有点不高兴:“寡人什么时候当淫贼了?”
“你淫人妻女,跟那个淫后做出那等苟且之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赵偃握紧了手里的小刀,愤恨地说道:“你最好今天就杀了我,不然我会告诉赵国的每一个人,你跟那个淫后私通!我要让天下人认清你的真面目!”
田假并不怕赵偃说的那些话,他嘴里那些话哪怕都是实情,但他现在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