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把自己说的这么凄惨,田假多少是有些心软,但他还是没有要放人的意思。
蔺文萱见到这般场景,直接跪倒在地,道:“只要大王放了我阿兄,妾今后愿意侍奉大王!”
她的声音听起来楚楚可怜,田假听到这里的时候,竟然有点动心。他深吸了一口,感受到体内有一股气正在涌动,而且好像快要失控。
“寡人下午还有事,你先回去吧!放你阿兄的事情,孤会认真考虑的!”
田假怕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急忙赶她走。
蔺文萱似乎有些失望,无奈地站起身道:“那大王忙吧!妾先退下了,不过妾明天还会来,直到您放了我阿兄!”
辞别之后,田假实在没心思读书了,他放下论语想出去透透气,就见门外站着一个老伯。
这个老伯田假是认识的,对方是魏不疑府上的管家,好像是姓陈,不过田假并未跟他说过话,也就是上次去接韩语时见过一面而已。
陈伯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想要面呈田假,韩滕直接挡住了他,陈伯看着五大三粗的韩滕,吓得咽了咽口水,急忙把密信交给韩滕说道:“这是我家祖母写给大王的亲笔信!”
韩滕结果信封看上面写着齐王亲启的字样,这才转过身将信封交给田假。
田假接过信一看,见字迹清秀又看了看信封落款,果然是魏不疑写的。
拆开里面的信,田假读了读,魏不疑说有事情想和田假商议,希望今天傍晚能到宫里见他一面。
田假一下猜到魏不疑的企图,肯定是魏不疑知道田假逮住了赵康,想来给他这个倒霉的儿子求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