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听李瞻问后绪问题,心中也是一苦,不由叹气道:“瞻君啊!城池建成费心劳力。迁民至此,对国内压力很大。整个瓯越地区山高民贪,迁民与当地土人纷争不断,盗窃,抢劫,杀人等恶性案件层出不群,派兵管理费时费力,效果不明显。我初遇此事,巳经有些手足无措了。向朝庭要人,父皇称全国缺少官员,让我自己想办法。我与章邯商讨良久,也不得法,望瞻君教我。”
李瞻听后沉默不语,心道:“扶苏公子接触基层百姓太少,不知百姓需求不足为奇,但章邯管理基础多年怎会毫无办法?是章邯藏拙还是另有隐情,现不得而知。只能如此办了。”
李瞻思定后问章邯道:“章少府瞻临走前派人去请来一人,少府可知此人现在何处?”
“校尉是问范增吧。他现在衙内居住,章某不时与其畅谈,是天下少有之才。公子也多次与其宴饮,每有惊人之论。但其不忘旧楚,贬低大秦。几次后我与公子只能将其软禁,只能好吃好喝供应。已有多日不曾相见了。”
“范增就在衙内居住?那劳烦章兄将其请来,我有事相询。”
章邯退下去请范增。李瞻对扶苏说道:“公子切莫忧心,新城发展之事瞻巳有对策,今日瞻为公子介绍一位大才。能不能收服还要看看再说。”
“瞻君是指那范增?此人自持有才桀骜不驯,我对他礼下相请数次,其始终对我不理不睬还污言相对。恐不好收服。”
李瞻轻轻一笑说道:“公子今日放心安座,切看瞻说服他。如果不能为大秦所用,公子也要另做打算。”
扶苏听李瞻所言大惊失色,急对李瞻说道:“瞻君你的意思是?”
“是公子所想的那样。这种才智之人若不能为大秦所用,要尽早铲除。始皇在位时他们或可潜伏。说句大不敬的话,一旦始皇龙御骈天,天下震荡时。这些人会成为我大秦最厉害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