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您是李校尉?您就是活捉译吁宋,一战平定瓯越的李瞻,李校尉?”
李瞻听完一阵无语,难道我的名声这么大了吗?一场小仗而己,这么传播,真让人有些不适应。
“啊!如果说是生擒译吁宋的话,那个人就是我。”
离开筑路队伍已经三天了。行军速度也因为驰道而快了起来。一路行来经过几个关隘,军堡。李瞻没有进入,只派英布几人前去安抚一番,不曾逗留。
由于这支队伍马匹,马车充足。加之驰道行车马容易。李瞻的队伍一天能行军一百多里。
正午时间斥候来报,前方八十余里就是公子扶苏筑城之地。大军是否急行军,争取日落到达新城之地。
李瞻环顾四周,见众士卒和民夫已显疲惫,众人马匹也已出汗。便命令全军休息一个时辰,大家养足精神再行。
次日正午时分,李瞻率三万部队,出现在新城前方。高大的城墙已经建好,护城河水缓缓在城前流过。一座青石拱桥架在护城河两岸。城门前几十士兵来回巡逻,见李瞻大军到来,一队正打扮的士兵上前挡住李瞻大军喝道:“何处部队想要入城,出示兵符,印信。否则不能通过。”
李瞻让英布取出印信拿与士兵,那士兵见是李瞻印信,便抱拳施礼道:“原来是李校尉到来,小人不知,望校尉恕罪,扶苏公子有令传下,若李校尉来到,请相随人员去东大营休整,李校尉立刻去见公子。望校尉执行。”
李瞻一听扶苏急着见自己,而自己与扶苏也分别多日甚是想念。便回头吩咐英布与李战二人带兵休整,自己带夯城三人去见扶苏公子。
李瞻进城一路行来,见新修街面水泥铺路,平整干净,道路两旁商铺林立,已有少数铺面开门经营,只是大路上行人不多,就算有少数人员行走,也是行色匆匆,象是有紧急事务。
行不多久见一衙门,上挂南越筹建临时办公处。衙门口站着几名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