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情绪稍定,便请李瞻与侍卫进入工地视察。
进入工地后,李瞻立马被工地火热氛围感染,巡视多处,李瞻都一针见血的提出施工中存在的间题,并提出整改方法。
最后来到一处工具存放处,见整齐摆放着几件铁锹,铁镐和木制独轮车。便随口问孟建道:“这些新式铁制工具可好用否?”
“好用,好用。以往大家用的工具全是生铁所制,不要说岩石地面,就是沙土地面,用不了多久就会开裂。现在换成精铁所制工具,不仅锋利还经久耐用。连工程速度都加快不少。铁镐,铁锤和钢矸更不用说了,开山碎石,掘石取土都能轻松搞定。都是不可多得的神物啊!”
“好用就行,怎么不见伐木用的大锯啊?是不是还没有配备下来?”
听到大锯孟建脸上表情有些茫然。口中说道:“大锯?那是什么?某从末见到,也不曾听说过。伐木不是一直使用大斧吗?大斧我这里到是配备不少,不过所有铁器和钢矸都打有序号,不能丢失。一旦丢失我们几人便要受律法制裁,轻则丢官去爵,严重的可是会被杀头的。大家现在对工具的保护,比性命还看重。”
李瞻听孟建讲完不由皱起眉头。熟铁制造的工具虽然精良,但是远远没有达到用人命作保证的地步。制作工具农具的熟铁是低温环境下炼制的杂铁。其结实耐磨程度比不了高温环境制作的熟铁,也远远不如制作兵器所用的低碳钢。将作府可以炼制熟铁,没有秘制的高炉,炼制出来的熟铁和高碳钢,比起将作内府制作的可是有着划时代的差异。这是谁发的政令?是始皇?不可能。始皇从一开始就知道两者之间差异,不可能颁布这么无脑的政令。那又会是谁呢?看来一定要好好查查了。
孟建见李瞻阴着脸不说话。心中忐忑不安,便小心问道:“李瞻校尉是小人说错话了吗?惹得校尉不高兴。小人该死,小人该死。求李大人饶恕小人信口开河之罪。”
李瞻一听顿时懵逼了,这孟建是怎么了?我在考虑我的事,没有怎么样啊?你请什么罪?转头一想便明白了。自己脸色不好,让孟建误会了。
便立刻转变心情,面带微笑着对孟建道:“孟建啊!你误会了,瞻是从你所说想到了一些烦心事,与你无关,你不要在意。据你所说,上级一定会有行文,你可将命令行文与铁器接收行文拿来给瞻一观。”
孟建见李瞻要看行文。便伸手指着不远处一顶帐篷道:“禀报李瞻校尉,行文在那顶帐篷中,请校尉移步帐中观看。”
李瞻点头道:“可,头前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