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睢一看译吁宋那怂样,顿时失去了兴趣,对李瞻道:“这就是西瓯联军首领译吁宋?怎么这样没有气节?”
李瞻小声对屠睢道:“没气节不好吗?”
转头对译吁宋厉声道:“译吁宋你可知罪?”
译吁宋心头大骇连连叩头道:“小人知罪,小人知罪。小人不该不自量力,冒犯大秦天军威严,小人该死,小人该死望二位将军大人饶命。”
“饶命可以,就看你和合作不合作了。”
“小人一定合作,一定合作。将军大人若有吩咐,小人定肝脑涂地以报将军大人不杀之恩。”
“肝脑涂地那到不用。你西瓯联军有六十多部落参加,这次夜袭为何只有你一人带队?其余部落首领现在何处,兵力几何?”
译吁宋见有活命机会,心头一喜便竹筒倒豆子般说道:“禀将军大人,西瓯联军这次夜袭,除了我还有四个首领参加。他们都己投降,我给大人指认出来。其余首领都在八十里外的一处山谷驻扎。那处山谷留有五千士卒防守。将军大人若有需要,小人可以为秦军带路剿灭他们。”
李瞻听完后,也觉得译吁宋此人没有一点血性。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一来西瓯不就更好控制了吗!
于是就声音温和地对译吁宋道:“译吁宋首领不必害怕,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们秦军,今后荣华富贵是少不了你的。夯城,夯土你二人倍着译吁宋首领下去认人吧。对人家客气点。”
二人领命对译吁宋道:“首领这边请。”便带着译吁宋走了。
屠睢见李瞻对译吁宋客气,便气呼呼地说道:“这么个腌臜货,你对他客气个什么?不如一刀杀了干净。”
李瞻笑了笑说道:“屠将军这货可是奇货可居的货,虽然腌臜些但是我有大用。过段时间屠将军就知道了。”
屠睢看了看一脸神秘的李瞻,甩了甩衣袖道:“不管他了,留着也好押解进京,公开献俘,以鼓舞民心。你来好好说说下一步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李瞻四下打量,见秦军众将士已将俘虏收拢完成,火也灭了,正在指挥救治伤兵。便对屠睢道:“屠将军你在军营压阵,统计战果。知会下面不要屠杀和虐待俘虏,这些俘虏还有大用。给我一万人,同我山地从林战兵一同端了西瓯联军老巢。西瓯之地可安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