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归对三人施礼道:“重伤员归巳救治完毕,轻伤员已自行包扎,其余军医正在检查。并无大碍。”
李瞻忙问道:“重伤员大体情况如何?”
杨归答道:“禀李校尉,重伤员五十九名,全部诊疗结束,无一人死亡,至于恢复情况,还得继续观察。轻伤员大体伤势不重,恢复三五日便可参加战斗。”
任嚣在一旁看得十分眼红,这个时侯的战争,轻重伤员只能听天由命。大部分伤兵不是死于伤重,而是死于感染,发炎。抗过去了就能活命,抗不过去就只能死去。
李瞻建立伤兵营,第一条就是防止伤口感染。从宫廷的练丹士那里,淘来高锰酸钾的练治方法。用自己后世的化学提练方,制成医用高锰酸钾,用于消毒。
这东西用于伤口,那是非常疼痛,还十分容易留下伤疤。但又如何呢!这是李瞻现阶段能制作出的最好的消毒物品。
李瞻又问杨归:“敌军伤员可曾救治?”
杨归答道:“敌军轻伤员已派人救治,至于重伤员。校尉觉得有必要救治吗?”
李瞻心道:“这就是秦时的战争,对敌方轻重伤员,都是放任不管,你能不能熬过去,都要看你自己,很残酷无情。”
便对杨归道:“必竟是一条性命,杨军医,能救治还是救治一下的好。如果伤势实在太重,那就认命吧。只是此种态度只能对敌军伤员,对我军伤员要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抢救。”
杨归应诺退下。
扶苏,李瞻见任嚣十分眼红的看着伤兵营的药品和治疗器械。对视一下便不再搭理他。二人分别走进伤兵营帐慰问伤兵。
李瞻走进一个营帐,见帐中六个床铺。每个铺位上都躺着一个伤兵。便走到床前,见一个士兵被子没盖好,便轻轻地替他盖好。
“李,李校尉?”这时一个声音传来。李瞻回身见是对面病床上一个伤兵张大嘴巴意欲大呼。李瞻上前轻轻捂住那伤兵的口,左手食指在自己口上一指,轻嘘一声道:“不要声张,让他们好好休息,我只是来看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