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质疑什么?”
陈筮没弄清楚情况,不好说,现在他也只是质疑,见韩然问起,陈筮支支吾吾道:“哦,没,没什么。”
韩然见陈筮没想好,本不想追问了,但又感觉陈筮犹豫不决,心里还藏着事,难道他还在怪自己隐瞒他去和秦国结盟,韩然问道:“陈筮,你我君臣,有什么事,不妨畅所欲言,不要藏着掖着。”
陈筮思考着,犹豫着,在韩然再三追问下,他说道:“下臣只是猜测,只是质疑,大王难道对秦国穰侯魏冉来陵阳不质疑吗?请问大王对秦昭襄王信任度又有多少?结盟这么大的事,就凭秦国穰侯魏冉一面之词,秦昭襄王就一口答应了,这也答应太快,太随意了吧。”
韩然被陈筮这一提醒,若有所思起来:“你是怀疑这里面有诈?”
“秦昭襄王乃是出了名的奸诈,当年楚怀王就是吃了他的亏,答应他去秦国谈判,结果楚怀王一到秦国就被囚禁了起来,至今还关在秦国,生死未卜,前车之鉴,下臣希望大王三思而行。”
“嗯,你说得没错,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必须多留一个心眼。不过,你也别担心,我韩然不可能成为第二个楚怀王。”
陈筮当然相信韩然,于是点了点头道:“那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