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蓝袍老者神色一震。
“是屈某人,又如何?”屈原施礼问道。
“屈原,我问你,你为何勾结县尹要强行霸占我陵阳山?”蓝袍老者怒斥问屈原。
“强行,霸占?这话从何说起?”屈原等人有点不明白了。
“对啊!你说个清楚明白!”赵奢爬起来积极附和。
其实蓝袍老者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他也是道听途说,跟风罢了。
这时,屈原似乎认出了蓝袍老者,问道:“看道长长相,莫非就是勾陈上宫主教李长宗道长?!”
李长宗见屈原认出自己来了,顿时脸色微变,于是干脆承认道:“不错!本主教就是勾陈上宫李长宗。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陵阳仙山,以修仙飞升为道门教义,弟子遍及天下,著作何其之多。屈某不才,自负识得几个字,早年也接触过贵派宝典著作,所以,这才认识李主教。”
李长宗无话可说了,干脆不提这些了,于是问道:“屈原,既然你认识贫道,为何勾结县尹强行霸占我陵阳山?你要知道,陵阳山道教屹立江南千百年才有今天规模,注入了我教十几代教众辛劳,其中心血,你应该很清楚,不可能因为你们手握兵权,说拿走就拿走的。”
屈原、赵奢等人有点蒙了。
“屈某何时说要拿走陵阳山?强行霸占从何说起?再说,我也没勾结县尹大人啊。更何况,屈某乃是流放的罪人,何来特权?不知道李主教听谁说的?”屈原一连串的疑问,李长宗又是哑口无言。
“既然如此,那你带这么多人上山做什么?”李长宗紧紧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