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样说,我们就放心了。”女嬃放心地说道。
屈原微微地点了一下头,对两儿子道:“你们明天还要起早去矿山做工,早些睡吧,我再坐一会儿。”
“喏!”承开、承元点头道。
承开、承元、女嬃回屋后,屈原抬头仰望明月,他多想明月带去他对远方故土的思念,带去他对郢都百姓的牵挂,多少个日日夜夜,他忧心忡忡,魂牵梦绕,恨不得那月明马上带他回故乡,回到郢都。
这些年他不在朝堂,不知道现在的楚国朝堂是什么样了?
这两年来,屈原从多个方面了解到秦军伐楚,已完全条件成熟,如果楚国朝堂依然奸佞当道,迷惑楚顷襄王,那楚国就真的完了。
明月似玉盘,皎洁如水,特别的明亮,照的大地如同白昼一般。
同一个明月下,屈原在陵阳忧心楚国的未来,而在郢都王府,也有一个人和屈原一样,同样在为楚国的未来忧心如焚,苦心焦思,他就是楚怀王另一个儿子阳文君。
阳文君和子兰、楚顷襄王熊横乃是兄弟,都是楚怀王的儿子,因阳文君性格秉直,与子兰、楚顷襄王不同,故而与两兄弟面和心不和。
阳文君和屈原一样,也是常常梦魇连绵,偶尔也是对月长叹,想着楚国的未来,有时候还对着明月朗朗自语起来:“屈原,屈大夫,你现在哪里?过的好吗?多年不见,不知道你是死还是活?你可知道我一直在思念你……”
阳文君和屈原关系甚好,楚怀王时期,奸佞当道,挑唆怀王和秦,导致楚国无论在军事上,还是政治上连连失利,更让阳文君不能容忍的是,怀王误信谗言,中了秦国圈套,被扣秦国,这对楚国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