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欺上门的那些人,与这个崔地主还是同出一脉,相互间还挂着亲戚的名分!
别看后世的年轻人,似乎对这所谓的同宗同族已经没了感觉,甚至很多人连族中亲戚都认不全。
可在极重家族宗亲的古时,长幼有序,亲疏有别,仍旧是无数人刻写进骨子里的规矩。
万一那些人因为此事,真个将崔地主赶出宗族,估计他再去哪里,都会抬不起头。
其他人可不会看你是什么原因被赶出宗族的,只会觉得你是不忠不孝,罪大恶极,才会连祖宗都不认。
“那,那也是他们先不顾亲族!”
在原地呆愣了片刻,最后还是薛盼一咬牙,斥道:“哪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道理?难道他们逼迫崔地主就行,崔地主反抗就不行?”
“反抗行,谁说不行?”
萧寒看了看抱着布老虎,乖巧站在一边的安安,伸手将她抱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才对义愤填膺的大小老婆道:
“其实这事说简单,也简单!已经闹成这副模样了,无非就是与村里人撕破脸,最后搬出去,搬远点罢了!反正崔地主也有些钱,搬出去也无妨。
但咱们总归是外人,最后还是要看崔地主本人是怎么想的,我听说,崔地主父母的坟地都在村子里,他能愿意搬?”
或许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萧寒这些年来,已经没了一开始那种二杆子脾气,点上火就爆!
如果今天,换做是几年前的萧寒,那么都不用薛盼和紫衣劝说,他自己早就蹦起来,把那什么狗屁村长,还有他的狗屁孙子一通收拾,连带着那些狗腿子,谁也不用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