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救世主了,这年头,把什么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要抓贪官,有御史,有言官,有刑部。
要救灾,有户部,有工部,有富商乡绅。
自己了不得,捐助一些钱财罢了,别被人说成为富不仁,见死不救就成。
“行了,只要不是冲着咱来的,这事咱也别管了!回去睡吧!”
想到这,萧寒拍拍小东的肩膀,捂紧漏风的衣衫,快步向房中跑去。
话说,今晚上,还真的有点冷。
一夜平静。
第二天几乎是天不亮,萧寒就破天荒的起床了。
“谁他娘的在城里养鸡?这也太缺德了!”
顶着一双黑眼圈,萧寒一边咒骂着那只该死的鸡,一边在紫衣的服侍下,开始往身上套衣服。
这只天杀的蠢鸡,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物钟乱掉了,别的鸡都是天亮才叫,它倒好,从半宿就开始叫。
当萧寒半夜里被吵醒后,实在睡不着,就想跟薛盼亲热亲热。
可别忘了,俩人中间又夹着熟睡的安安,萧寒没办法,只能抱着自己的衣服,跟采花贼一样,蹑手蹑脚的溜到了紫衣的房间。
结果,等他好不容易叫开门,与紫衣云雨一番后,累的不行的萧寒刚睡了一会,结果又被这只鸡给吵醒了。
“谁家城里不养鸡啊?”紫衣随口笑答了一句,作为萧寒的体己人,他对于萧寒这种时不时的小孩子举动,早已经见怪不怪。
此刻,饱受滋润的她面生红晕,将那张精致的脸庞衬托的更加美艳动人,看的萧寒两眼发直,瞬间将那只该死的鸡抛诸脑后,悄悄向前探出了那双“安禄山之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