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放走几个无关紧要的羌人。
这对如今的萧寒来说,只不过是一件再微不足道的小事。
甚至在睡了一夜过后,他就忘了还有这么一个插曲。
接下来的几天,这支回去的大军一直走的很是顺利,沿途再没有碰到什么波澜。
就连之前还时不时出现的土谷浑人,也全然不见了踪影。
这让习惯了猫抓耗子游戏的老段等一众骑兵,这几天都跟霜打的茄子般,再提不起半点精神。
大非川。
说是川,倒不如说是一片无比广阔的平原。
站在期中,放眼眺望四方,可以看到南边的青海南山,以及北边的鄂拉山。
至于东西方向,则是一望无际的荒原。
荒原上,长满了萋萋荒草,很多地方的荒草长得甚至比人都高!
也不知道这些荒草是什么品种,哪怕都枯黄了,草身依旧又坚又韧,哪怕前些天接连下了两场雪,也没把这些荒草完全压伏下去。
现在被冷风一吹,这些荒草就如同一片金黄的海浪般,此起彼伏,摇曳生姿。
很难想象,这要是在春夏两季,它们还是一片绿海时,又该是怎么一副绝美画卷。
不过,对于这种特殊的景色,萧寒非但没有沉醉其中,反而还有些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