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这兵部欺负妾身等妇孺,不光将火器营那么危险的地方放在妾身女儿的封地上,还强行圈禁了几百亩良田,这不就是欺人太甚么!”
“孤儿寡母,欺负妇孺……”
另一边,李绩听了薛盼的哭诉,脑袋又是一阵阵的眩晕,心道就你这个样子,你只要不去欺负别人就好,谁敢欺负您啊?
不过,这话却也不好明说,所以他也只得轻咳一声道:“咳咳,贤侄女多虑了,这火器营选址,是陛下首肯过得,再说你夫君也是清楚的,怎么能是欺负您呢?”
“火器营选址的事,妾身夫君知道,可被圈禁的土地,之前谁说过?现在我夫君不在家,兵部轻飘飘一张文书,就要拿走数百亩良田?等夫君回来,妾身如何对齐交代?”
薛盼紧紧抱着安安,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紧盯着李绩,毫不退让!
因为她清楚,如今夫君不在,萧家的大旗,只能由她来扛!萧家的利益,也只能由她来守护…
如果今日她妥协后退了,来日不知道还有多少跳梁小丑,事故麻烦寻上门来,到那时,她一介女流,如何能应付那么多的事情?!
所以,一向柔弱的薛盼在这时,突然就变得异常刚强起来!
夫君以前说的对,打得一拳开!免的百拳来!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要寸步不让!只有让别人知道你不好欺负,才没有人敢欺负你!
“咳咳……那个火器营是你夫君的兵,用……”揉了揉太阳穴,李绩试着说服薛盼。
而薛盼则是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李公慎言!天下的兵马,都是属于陛下的,我夫君只是替陛下管理而已!怎么能说那些兵,是我夫君的?”
“咳咳咳……好吧,老夫失言了,可那火器营就在那里,它需要土地,总不能从长安这里搬一块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