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了,你看看马爷,还真是不依不饶了。”海蛇委屈啊,这种事儿咋辩解,都睡一个炕上了,作为土匪觉得的不发生点事,绝不可能。
“两回了,上回林成山摸进这个娘们儿的门,酒井就上过一回炕,这回又上一回!这算不算压花窑?”马瞎子上纲上线,因为他心疼林成山。
“是我害怕有人骚扰我,所以主动要求留下,大当家的很老实,没有动过我,不相信可以检查我的身体!”酒井给海蛇辩解。
海蛇心说多大点事儿,但是那个时候男女关系十分敏感。马瞎子说道:“规律就是规矩,大当家的也得遵守!”
“海蛇,到底有没有事儿?”林中燕问到。
“真没事儿,一点事儿都没有,这个女人还就赖上我这个房间了,一有事儿就往我这跑。我这有有嘴也说不清。再说他是东洋人,我能这么做吗?”海蛇辩解。
“东洋女人不是女人?压花窑可不分哪的女人。”马瞎子咬死了没完。
“拉倒吧,酒井都说没事儿,拉倒,就算他们有事儿,人家你情我愿的,大不了让海蛇娶了她行不行!”林中燕一看估计没事儿,马瞎子有点过度敏感了。
“啥?老当家的你可别乱点鸳鸯谱,这不是闹着玩的!”海蛇冷汗都下来了。
“咋整,马瞎子你能说的过去吗?规律你说的过去吗?”林中燕问到。
“这,我们这真没事儿,都是林成山这不是,嗨!得了,你们把门关上,外面吧门撤了,酒井你先回去。”海蛇没办法,看来马瞎子只能让他掺和进来了。
酒井闹了个大红脸,赶紧回到自己房间。林中燕吧周围的小崽子都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