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爷,咱们这是干啥?”林成山知道这个秘密对任何人不能讲事关身家性命。
“少他们废话,小崽子我都支走了,你赶紧跟我走!”马瞎子给松绑了以后带着林成山一溜烟赶到山寨后院,2匹黑色的好马在那里等着。
“盘缠,衣服啥的都准备好了,你娘的意思,赶紧走,去东盘沟养伤的地方,躲一段时间等海蛇消了气,过了风头你再回来就行了,走吧,要不这个绺子人家不得天天笑掉大牙。”
“马爷,大恩大德的,成山记住了,有朝一日必当报答。”
“报答个屁,你小子少惹祸比啥都强!走!”
两个人骑着马,趁着夜色,离开三界沟。
走出去大概5里多地,两个人放慢马的速度,开始慢慢行走。
“我说你小子行啊一个东洋娘们怎么就把整成这个样子,这么多事情都是这个东洋娘们引出来吧,你小子就不能长点记性?”马瞎子也觉得林成山这个事情不妥。
“马爷,你可不知道,我头回见着这个东洋女人,给我治伤,她身上有股什么味儿,这个好闻,让人是五迷三道的,所以我手没老实,没出息,男人见了女人有几个有出息的?!”林成山说道。
“你他妈才多大,知道个屁!”
“我不小了,说媳妇都行了,要是能娶了酒井做老婆,天天晚上让她伺候我,那不得成仙了?!”林成山还做梦呢。
“打住啊,拉倒吧,你小子不知道是咋的,酒井和咱们大当家的可都睡在一个炕上了。那我可是撞见了。就上回你摸人家门儿那次。”马瞎子把这个事情给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