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牛皮吹的大,皇军很多人不信郝铁的安保工作会非常出色,虽然有几位大佬的力挺,但是很多人对枝那并不看好。
虽然死的只是一位京来的特使,但丢的是帝国的脸面,好些人在花间将军那里力谏无果之后,便派人前来试探,以证明枝那人是靠不住的。
于是戚涛见识到了郝铁的保卫工作。
服务生从腰间取出的并不是开瓶器,而是一枝勃郎宁小手枪,直接指向了自己。
动作干练,一气呵成,速度奇怪无比。
自己只来得发出一声惊恐的大叫,然后弯腰,下意识的抱头,闭上了眼睛。
脑中一黑,心中也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死了!
戚涛很快发现自己并没有死,也没有剧痛传来,那名服务生枪还在手中,但是生命已经被郝铁亲手扼断。
整个脖子呈一百八十度的反转,嘴巴大张着,好像在进行着无声的抗议。
戚涛没见到郝铁是怎么样出手的,但他知道,这种身手的人在华夏并不多。
没有三分三,岂敢上梁山。
后面进来准备看热闹的东洋人个个噤声,好几人是大行家,看出郝铁的手法是绝对杀人的手法。
快,准,狠。
拍拍两手,郝铁拿来酒瓶,戚涛主动满上,两人狠狠地喝了一杯,一旁的东洋人将尸首默默的抬了出去,然后小心的关上了车门。
一路上戚涛故意挑起郝铁感兴趣的话题,希望他留在车厢里保护自己,这样一位英俊少年让人十分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