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铁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怒火,国人太软弱,逆来顺受惯了,都这样了,还看不出来自己对这位小丁是碾压之局么?依然不敢反水。
怪不得敢打鬼子的人始终是少数,大部份都如鸵鸟般埋着头。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你来。”
居然还是没有人站出来,看来小丁在这里威压极深啊!
于是郝铁只好指了一下刚才偷袭自己的人。
这人才挨了一耳光,其实又不是一位怕事之人,看看他的表现如何。
可惜对方甩给郝铁一个背影,理也不理。
这……太没面子了,到底是何方人物,郝铁对如何整治小丁已经没撒兴趣了,正要将注意力转到那人身上,却听外面响起了大叫声。
“八格牙鲁,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位身着黑色礼服的中年鬼子,载着黑边眼睛,头发有些花白,但是梳理得十分整齐。
如果没有那句【国骂】,怎么看也是一位绅士。
想必是气急败坏了,表面的绅士风度已经顾不上了,此时像一颗黑圆球。
他的身边站着两人,左手边是狱警,正在点头哈腰拿钥匙开门,另一位是赫然是一位熟人。
郝铁眼皮一跳,感觉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冷意。
柳生静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