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越刮越紧,雪粒纷纷扬扬地洒下来。阵阵刺骨寒风卷着雪粒,摔到人的脸上,真是刺骨割肉般疼。
现在距离张村还有五里路,队伍在黑夜中像一群饿狼,闪着绿幽幽的饥渴之光。
刘大卫依然找不到一丝传递消息的机会,看着身后的饿狼,心情越来越沉重。
但是他对支队很有信心,对自己很有信心。
突然,他看到了斜前方品字形的三棵大树,在严冬的肆虐下,叶子早已掉光,风吹过,枝枝乱响,在黑夜中很是让人心悸。
品字形,这是会长曾经说过的,同一种品种,同样的高度,同样的大小,呈品字型排列。
这是通过园艺手段专门栽培的,这三棵树上有暗哨。
“啪……”
他不再迟疑,拿出打火机,打着了火,十分熟练地点上香烟。
烟味冲进肺里,在里面绕了一圈,从嘴里和鼻孔出来,本来混乱的心情好了很多。
“八格。”
一位鬼子军官打马而来,扬手对着刘大卫就是一记大耳刮子。
“你的,死拉死拉的。”
现在部队是偷袭八部的驻所张村,月黑风高杀人夜,怎么能点火呢?
“太君的息怒,我的烟瘾极大的,一天两包的干活,实在忍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