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霞站了起来,仪态间流露出优美之感,看得楚玲在一旁吐舌头。
“呀哟,你这身打扮,我就是女人,也心动了呢。”
“贫嘴,走,去见见曾段长,你别忘了咱们刚接到的情报,没准就跟这事有关。”
楚玲一听,拍了拍胸口,“霞姐,还是你认真,我刚把这茬给忘了。”
会客雅间的墙上贴着一副很有气派的对子,“溽暑久炙蟹成赤,佳馔携风通心白。”字肥而有力,很有苏轼的那点意思。
李霞已经换了一件浅灰色布旗袍,学生发式,弧形月白发卡,显得清丽脱俗,文雅恬静。
这房间很大,屋子里有一架深红色的三角钢琴,墙上是小幅油画,画的内容是些静物,水果鲜花之类,其画法,明暗反差很高,越发显得深远静谧。
房间里从桌布到椅套全是白的,里面是卧室,浅蓝色的帷幔挂起,床前是踏毯,高贵简洁,让人想入非非。
曾段长人到中年,人已经发福了,虽然一身西装领带,但是走起路来已显老态,头顶上也油亮了不少地方,看来快秃顶了。
看到李霞,他眼睛一直,这套学生装很合自己心意,不但衬出了她的青春和知性,并且腰身也显得十分有致。
暗暗吞着口水,作为采花老手,他知道自己不能急,一点都不能急。
此女虽然漂亮,但却没有见过太多世面,还算是涉世未深,只要舍得使钱,多花些时间和精力,一定能得偿所愿。
遇上如此妙人,要慢慢玩才更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