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现在应该就在乡宁县吧,打完这最后一场,他将会回归宁化镇,自己就可以见到他了。
脸儿有些发烫,这么长时间,他虽然按时给自己写信,但听说身边有好些美女,会不会,会不会将自己慢慢给忘了?
像这样喝过洋墨水的人,思想都很开放的……
“呸!”
她心里轻轻骂了自己一句,甩了甩头,将那一份绮念甩了出去。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自己和他有没有缘份,还是没影的事呢。
……
廖启云开完会回到高岭口,天已黑了,他出院里看了看天色,进来对一起过来的郝大勇说道:“天阴的墨黑,恐怕要下雨呀,今夜能不能闹成?”
郝大勇摆了摆手,“苏队长不是说了吗?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依我说下雨更好,鬼子更不曾防备。”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手榴弹递给廖启云,“你去村公所小心些!”
廖启云说了声:“知道。”便走了出来。
风刮得很大,雨也慢慢下起来了,十字街口的两棵大槐树,被风吹得左右摇摆。
廖启云走到伪村公所门口时,见左右静悄悄的没人,便溜了进去,院里也静悄悄的,只是上房里有几个人在说话。
他身手麻利地溜进旁边个牛圈里,等了没半炷香工夫,雨下得更大了。
这时从大门外走进几个人来,听着周岐的声音说:“早点把门上了,现在大家可要小心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