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沁并没有立即走进床头,反而是离得远了些,来到书桌旁,看了看桌上的纸笔,轻轻叹了一口气,正襟危坐在椅子上。
没有了心思的床弟,是品不出什么味道的,作为过来人,潘沁只想将最好的自己献上。
“有多猖狂?”
郝铁也不挑明她的心思,而是明知故问。
“你不知道,自从詹森被杀之后,此事就成了导火线,现在我们、军统跟76号的暗战是愈演愈烈。”
说完这话,女人紧紧注视着郝铁,“你不是号称包罗万象,无事不知,詹森知道吗?”
“我可没说我是刘伯温,能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还能算命占卜。”
郝铁边说边下了床,既然好事已经没了,呆在床上也没多大的意思,还显得自己落了下乘,毕竟这事要你情我愿才香。
“你不用考我,詹森我当然知道。”
“喔,那你说说。”
詹森其实只是一个代名,由于他的化名太多,其真名反而很少有人知晓,其实他既非姓詹,也不姓哈,而是姓尹,四川人。
前军统陈恭澍手下得力干将,击杀过与76号关系极为密切的季云卿,此人是上海青帮“通”字辈,无人不知的黑帮头子。
他是76号大头目丁默邨、李士群、唐惠民的“老头子”,并且经其手推荐了吴世宝等76号几名最得力的打手,为汪伪特工组织的发展立下大功。
詹森下手干脆利落,很快得手,本是一次完美的行动,但他却掉以轻心,把暗杀经过绘声绘色的告诉了相好,结果76号迅速行动,以此为饵,设计抓住了詹森,一通酷刑之后,执行了枪决。
“果然,好像没有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潘沁嘴里说着这话,心里挺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