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滥用酷刑,会败坏辛莫的名声。
不值得。
从第二天开始,分伙食的士兵故意将伙食分配不均。
戎人的矛盾更加剧烈,甚至动起手来。
辛莫看到时机成熟,将俘虏们分开了。
此时戎人的矛盾已经到了最大,几乎是水火不容的地步。
辛莫找来一个名为古里脊的戎人,将他绑了过来。
“古里脊,这些天我看了一下,你们戎人也并非都是那么悍勇嘛。”
辛莫把玩着手中的吴钩:“今早还有人告诉我,会用木罗天的行踪,换取成为周人的机会。”
“成为周人?”
“对啊,成为周人,不必再在山中整日奔跑。”
“是谁?是狐开吗?”
“这你就不必知道了,我不过是给你一个机会。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诉我,否则的话你就和诺顺一样。”
“诺顺是谁?”
“啊……不好意思,你不认识他。”辛莫露出了一副抱歉的样子:“就是我之前抓住的一个扬拒之戎的探子,后来被我剥了皮,挂在辛邑的乡校晒成人干了。”
辛邑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让古里脊有点不寒而栗。
这家伙莫不是疯子?
“你知道我是怎么剥他的皮的吗?我需要先将他埋在土里,然后露出脑袋。再用铜钉将他的头戳开,然后把水银灌进去,这样他的肉就会一点一点沉下去,皮自然就出来了……”
“别说了!别说了……”
古里脊抱着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想要知道什么啊?”
反正木罗生都不在了,谁也不会救他们了。
这一点古里脊早就清楚了。
辛莫只需要稍微催化一下,就突破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